周大山將握著如茗胳膊的手,移到了她的肩上,然後說:“你就不要掃老爺的興了,不管你喜歡不喜歡這玉佩,老爺定要將它送給你,來,讓老爺給你戴上。”
說著,周大山抬手就將玉佩戴在如茗的脖子上,如茗簡直抑製不住心裏的喜歡了,她在周大山就要抽手的當口兒,一把將周大山的手和玉佩一塊兒捂在臉上,然後靠進了周大山的懷裏。
周大山擁著如茗,輕輕問道:“小玉人兒,你可知道這玉佩的名字和來曆嗎?”
如茗抬起眼睛,眨了一下,說:“我哪裏曉得呀?我又不是玉石收藏家。”
周大山拍拍她的臉蛋說:“傻瓜,跟了老爺這麽久了,侍候老爺的玉石也快二年了吧,竟然連它們姓什麽叫什麽都不知道。”
如茗說:“我隻知道它們好看,好美,我才不管它們姓什麽叫什麽呢,那是你們老爺的事情。不過,我想知道這塊玉佩的名字。”
周大山說:“還說不關心呢,告訴你吧,這塊玉可不是凡俗之物,它是唐代的物件,叫白玉飛天,是我一個朋友從北京皇宮弄出來的,用它可以換八十擔課的田地呢。”
如茗聽了,嚇了一大跳,連忙從周大山懷裏掙出來,隨手取下玉佩還給周大山:“老爺,這玉佩太貴重了,如茗受用不起,您還是收回去吧。”
周大山見了,哈哈大笑起來,他沒有接如茗遞回來的玉佩,倒背著手,在她麵前來回走動起來,走了三五個回合,突然止住腳步,抬手捏著如茗臉上的粉肉,疼愛地說:“真是我的小心肝尖尖兒,真純潔呀,好呀,我要的就是你這種不圖錢愛財的女子,實話告訴你吧,這塊玉佩並非唐代的真玉佩,而是清代的仿唐白玉,唐玉潔白無瑕,但是白裏透出一種乳黃,你看這玉,它雖是潔白,卻白裏透出一絲青,所謂青,清也,表示它是清代的玉雕,雖然青玉比唐白玉玉質好上十倍,但是工藝晚了一千多年,價值也就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