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沙沙打電話的時侯,我起身上洗手間。文文像想起了什麽,也跟著過來了。我沒有理她,一直往裏麵走。就在我即將把男洗手間的門關上時,文文像魚一樣,鑽了進來。文文進來之後,就抱著我的頭了。她的嘴唇也貼了上來。她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變成了一條滑膩的小泥鰍,她的舌頭也一樣。我順勢摟住了她的腰。我沒想到文文會在這個時候這樣。文文吻我的樣子很衝動。可是我很平靜。我心裏有些喜歡文文。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就可以和她演一出激清戲。當然,對於她主動送上門的吻,我也不會拒絕。我知道,拒絕一個女孩子的愛,是不道德的。所以,我一方麵吻著,一方麵讓另一個我看著我們,一步步親吻,摟抱,撫摸。文文在這些環節裏很投入。我雖然平靜,也是一是一幅投入的樣子。男人有很多時候,真正靠近了某個女人之後,比女人還會逢場作戲。沒有人真正會知道此時他們心裏要想什麽。文文的口水溢出來了,身子一步步在我懷裏變得更加柔軟。我隻得輕輕閉上眼睛,努力感覺文文給我的一切,努力進入到我和文文的情緒裏麵去。
可是,就在我剛剛閉上眼睛時,在我眼前這片暗紅的黑暗裏,出現了我的水心楊花與沙沙的情景。他們坐在版桌上。沙沙仍然在打著電話,一遍遍向電話裏的人訴說著什麽。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越來桌麵,趟過地主牌形成的河,五指分岔,確確實實地抓著水心楊花的手。他和水心楊花似乎都沒經意。水心楊遙的另一隻拿著那張小王劉城,她一遍遍端詳著劉城的像。她的心思仿佛全部在那張牌上麵。她一邊看還一邊說:“這小王還是個帥哥呢。”
沙沙還在不停地說電話。他們的手指卻在桌麵上不停地表演,仍然重複著先前吃飯時的把戲。沙沙突然笑逐顏開,然後他收了電話。他似乎向我們所在的洗手間連望都沒望一眼,就向水心楊花探過身子去,水心楊花也迎了上來。他們開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