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楝帶著五個人,舉著五色旗,遠遠地看著我們。
周期性指著五個舉著旗子的人說:“那就是上黛瓦園的遊行示威隊伍。”
周期性說完了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他低聲說:“老實說,自從上黛瓦園開園以來,接待像你們這樣的的遊客還沒過一千人。”
領導說:“沒關係。很快就會好的。”
說完我們朝李楝的隊伍走去。
李楝看著我們向他走去,就自主地停下來了。李楝的臉上帶著笑。
我發覺黛瓦園的人個個愛笑。他們的老書記周期**笑。花仙子愛笑。那個千歲島上的大阿吉愛笑。
但是,我發覺黛瓦園鎮不愛笑。它呈現給人的是一種水墨的黑色。我想到杜橋樹說過的一句話:“寡婦的黑。月亮的黑。陽光的黑。”
我感覺到黛瓦園人的笑,與黛瓦園鎮的黑,形成了一種鮮明對比。
李楝側身站在那兒。他身後的隊伍也側身站在那兒。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樣的笑。
當我們走攏時,李楝向我們用力笑了笑,然後走到周期性的身邊低聲問:“周書記,是投資的老板?”
周期性拍拍他的肩膀,說:“你把事情給我整好啊。這是市裏來的領導。領導。哎呀,我們這兒領導倒是很長時間沒來了。”
李楝說:“周書記,我們這就開始了。”
周期性問了一下領導是不是開始。眼睛還看著我。 我覺得這樣就開始不如不搞了。我感覺不到曆史上遊行的那種氣氛。一點感覺也沒有。看著這種氣氛,再看看領導,還有周期性也穿著的五四學生裝,就感覺有些滑稽。
我對周期性說:“還是讓李楝他們回去吧。我們也好回去換回我們的衣服。”
周期性摸著頭說:“這哪行呢,來了不看遊行哪行呢。”他臉上的意思是非常不好意思。
領導說:“沒關係的。我同意花殘同誌的看法。我們還是回去吧。讓李楝同誌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