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從黛瓦河的黃昏裏悄然而至。
周期性告訴我們,在這幢樓上,有八個標準間。因為“遊行示威”流了產,原來計劃好的項目也就全部取消了。周期性為晚上沒有什麽娛樂活動而感到慚愧。
花仙子卻在席間屢次三番要與我一起住。我看看領導,想起早上對他的承諾,我要野一回給他的。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這樣的心情。在上黛瓦園,我們所觸摸到的全是與情愛無關的事情。我的心與我的身體,在這些事物裏麵沒能夠複活。
假若不是在黛瓦園,我一定感覺不到今天晚上月亮的清冷。我和領導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花仙子也來到了我的房間裏。這是一個非常小的雙人間。我要了臨窗的那間床。花仙子則要了靠牆那間床。她放下了我的行李,正要去開電視機。我用眼神止住了她。然後她就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我說:“花仙子妹妹,聽說你很會洗澡,呆會兒能給我洗洗好嗎?”
花仙子眨著眼說:“我原來就是洗花瓣澡的澡娘。我的花瓣澡在黛瓦園是第一的。”
我說:“好的,我到領導那兒去去,然後我們說說話,你就給我好好洗個澡。”
花仙子連連說好,然後就去找花瓣。
我來到了領導的房間。
領導正在抽煙。看樣子他有些悶悶不樂。我走了進去,挨著他坐了下來。
他一手撩到我的腰上。我轉過臉朝著他微笑著。他又用手撫摸我的臉。我們的一切在無聲裏進行。我用氣流的聲音對領導說:“看來,在黛瓦園你我的緣沒修滿。”
領導捏住我的下頷也用氣流說:“看來淑女更適宜在鄉村生長。”
他輕輕將我抱到了他的懷裏。他的臉很快變得陰鬱起來。
我說:“你不高興?”
領導說:“早上我的廚娘就許給我了一塊嫩羊排。可是直到現在還沒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