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言想做什麽？他當然想麵前這個與自己一樣囂張、穩定的家夥死，但他又不想這家夥死，他更想去折磨，逼瘋他。
他什麽話都沒說，隻是嘴角微微勾起。
而後，墨曄聽到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就在不遠處，似乎還有什麽東西掉落，連著幾聲犬吠。
犬吠聲停止得很突然，到最後，還發著小聲的嗚咽。
“來了，該死的人全都到齊了。”吳生言說了一嘴，而後推開門走了出去，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墨曄會突然出手攻擊，很是隨意的將墨曄晾在後頭。
這是，門口往外第一間牢房。
吳生言徑直走到最後，他的腳步多少帶著點輕快，配合著外頭的雷聲，有著別樣的感覺。
墨曄跟在其身後，伸手摸自己的口袋，口袋裏是一張紙，紙上的筆記，他很熟悉，是自己的。
他一邊放著吳生言忽然回頭，一邊快速瀏覽著。
雖然是自己寫的東西，但一切都很陌生。
“墨醫生，你不太專心，是什麽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吳生言的聲音忽地響起。
他沒有回身，隻有腦袋轉了180度，臉上帶著笑，靜靜地注視著墨曄手上的紙，而後身子一轉，直接將紙奪走。
他隻掃了一眼，隨後將紙撕個粉碎，“給自己寫筆記，還用暗示的方式，墨醫生，我不是該說你太謹慎了？不過，這很好，我應該向你學習。”
……
墨曄什麽都沒說，因為紙上的內容，他自己也隻能看個模糊的大概，要細分，需要時間，但很顯然，他現在沒有這樣的時間。
鐵門被吳生言拉開，狗躺在地上，身上紮著一根注射到一半的針管，林院長捂著自己的肩膀，那裏鮮血正緩緩流淌。
她的麵前站著陳雪，手上拿著手術刀，嘴裏嘟囔著：“走開……走開，不許靠近我！”
“看來，我似乎錯過了精彩畫麵啊。”吳生言拍著手，隨後抬起，做著招攬貓狗的動作，“很好，很乖，來過來，乖孩子，是可以獲得獎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