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言的麵色有些陰沉,他收起刀子朝外頭走去,就見墨曄正靜靜地盯著一處,而他視線所及是一片空白。
“墨醫生,你在看什麽?”吳生言的嗓音略微壓低。
墨曄當初給他表演印象太過深刻,他怕此時不過是另一場表演,為了引他入局。
可墨曄什麽表示都沒有,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麵前的小黑點,透著些微的熟悉感。
他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嚐試觸碰,黑點驟然一閃,閃到墨曄身後,變成一個位少年,他眼神淡漠,手上把玩著一個玩具。
玩具被他的摸得泛白、發光。
他打了一個響指,周圍的一切都被按下暫停鍵,隻有墨曄與他,還有行動能力。
“你似乎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他淡淡地說著,玩具在他手中揉捏,“那他,你也不需要了對吧?”
墨曄試圖開口,但是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他的眉頭一皺,隨後笑道:“原來是忘了,那確實不重要了。”
繼而,他將雕塑捏得粉碎,身影在墨曄眼前消失。
“不知道。”墨曄回複一聲,是在回複吳生言,也在回複他。
他看起來什麽都沒有變,但又好像變了,一滴淚自墨曄眼角滑落,他不知是為什麽。沒有記憶,還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順著視線望去,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個人,墨曄認識,隻是他應該被泡在福爾馬林裏,被吳生言當作觀賞物。
他的動作很是僵硬遲緩,像是被什麽禁錮著。
墨曄的轉變有些突然,吳生言不確定他在玩什麽把戲,腳下步子略微後退,警惕地看著墨曄,“你在玩什麽花招。”
“我在想,怎麽讓你死。”墨曄笑著回複著,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但他似乎隻能這樣做。
這源自於身體的本能意識。
吳生言的眼眸微微轉動,隨後轉身用繩子將墨曄的雙手捆綁,“巧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