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掰扯這些……”
王徽之目光閃爍,上下打量慕容淺的同時,話鋒猛然一轉:“你的秦大哥究竟去了何處?”
慕容淺道:“難道我方才說的話不夠清楚?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他去跟秘聞堂的長老談判了嗎?”
王徽之道:“我確實記得你說過這句話,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想知道他們的談判地點具體在哪裏?”
慕容淺又晃動了一下手上的火把:“如今你我所在的位置是地下通道的入口處,距離會客密室還有一段距離,並且中間還藏著不少機關暗器。若是你不懂得避開暗器,我就算為你指明方向,你也很難活著過去。”
“這麽邪門兒?如此複雜的陣仗,他們到底在談些什麽?”
王徽之撓了撓頭,神色顯得愈發驚異。
“你方才不是稱呼我為燕國餘孽嗎?既然我這個餘孽都可以在附近徘徊了,他們談些謀朝篡位,翻天覆地的大事,不也很合情合理嗎?”
慕容淺嫣然一笑。
正是因為此刻她的笑容不再冰冷,反而有些罕見的溫和感,王徽之才很快明白她這是打趣的說法。
“我如今雖未在朝廷身居要職,但好歹也是琅琊王氏的人,若你們真要謀朝篡位,不是應該避開我嗎?又或者說更狠辣一點,殺我祭旗,以壯士氣?”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少你一個,琅琊王氏並不會傷筋動骨,拿你祭旗又能有什麽用?”
熟悉的諷刺聲音自慕容淺的口中傳來,王徽之反倒感覺舒坦了些。
正當他打算活動筋骨,去周圍探查一下的時候,慕容淺忽然又補充了幾句:“我突然想起來了,真要說謀朝篡位,你們琅琊王氏的先賢不是已經做出表率了嗎?王敦王大將軍當年率軍攻入建康的時候,應該也跟現在的桓大司馬一樣威風凜凜吧?”
聞言,王徽之的身子驟然一僵,隨後極不情願地說道:“非要提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