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後回想起來,從許小悠口中所得知的宗孟與我所接觸的宗孟,是基本完全一致的。甚至,在處事風格和說話方式上,他與許小悠有出奇的相似。或許這就是他們能在一起六年的原因。而我也明白,換做是我,在許小悠死後,我不會像宗孟一樣做出那麽多出格的事兒。可能連李凱楠也做不到。所以,如果不提他真正的目的以及此事背後的對錯,這或許可以認為是宗孟的人格魅力所在。
盡管我十分厭棄宗孟,對他有著極壞的情緒。但不能否認,我很欣賞他。就如我欣賞李凱楠一樣。
正月初五下午兩點,我和許小悠最後談到了她與宗孟的那六年關係。我問她和宗孟之間,是否也是一種所謂的“遊戲”關係,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抱著“遊戲”的態度與他相識。許小悠對後一個問題給予了否認,並說她對宗孟和李凱楠的區別在於一開始接近李凱楠是出於掠奪,而對宗孟開始隻是純粹的迷戀。那份迷戀可以解讀為崇拜,也可以發展為喜歡甚至於愛。
“所以,你迷戀宗孟什麽?”我問。
許小悠想了想說:“在沒有見到他之前,我想象中,他或許也跟我一樣,對很多事情都抱著遊戲的態度。當然,在後來我發現我是對的。”
許小悠說完後起身,在櫃子裏翻出了幾包餅幹,並說有些餓了。她丟給我一包的同時,用手機點了一份火鍋外賣。她說這一家她常吃,味道非常不錯。她將第一次與人分享這個味道。
我吃了一塊餅幹,有些甜膩。將餅幹推到一邊,我問她:“那你和宗孟是從什麽時候,正式開始遊戲的。”
許小悠將餅幹一塊塊塞進嘴裏,吃出了我永遠感受不到的美味。她又喝了口水,說:“應該是他決定與杭雪兒結婚,我有了孩子。”
“如你說的,既然他喜歡的是你,為何選擇杭雪兒,被人所捆綁。”我說,“我以為中的作家,都是有氣節的,不為五鬥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