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髒東西蹭的一下在空中消失了,也就是說自己撲了個寂寞。
沒了支撐自己直接摔了個七葷八素。
身受重傷的我從地上吃著痛緩緩地站了起來。
蔣老板是跑了,可是自己這下是真的完了,現在自己渾身是傷怎麽跟這貨打,自己剛才沒有受傷的時候跟她搏鬥,稍有不慎,隨時都有可能涼涼。
更何況,現在受了這麽重的傷,要是這貨真的攻過來那自己可就真的玩了。
一想到這我的腦子嗡嗡的。
現在自己能用的武器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可現在離天明還有很長的時間。
憑自己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辦法跟他交手,既然這樣那自己不如索性硬氣點。
我手握紙紮,慢慢著往前壓,這個時候自己往後退,那他就會往前進。
可要是讓他往前追,自己能跑哪裏去。
現在隻有往前壓,才能將他逼退。
對付這種髒東西,隻有強硬才能活著,才能有一線生機。
這個機會來之不易。
自己一定要抓住現在身邊的每一個機會。
越是自己示弱,越是在氣勢上不能輸。
我的運氣真的太差了,現在真的是意外頻出,恐怕自己這回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這貨被我的氣勢壓的直往後退。
可是我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個紙糊的老虎,隻要這貨反應過來隨時都有可能滅了我。
可是現在自己除了唱一出空城計。
還能幹什麽。
一想到這我不由的感到非常緊張。
自己走南闖北這些年,也不是完全沒有兩下子的。
至少這裝杯的能力自己練的差不錯了。
這貨看我隻進不攻。
也有些吃不準。
他慢慢的衝我發出了一聲低吼。
眼神中充滿了惡意。
這種赤果果的威脅。
讓自己的頭上的汗情不自禁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