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他蔣老板說道“既然這樣你把錢還給人家不就成了嗎?”
蔣老板麵露難色的說道:“要是有我不就早還了嗎?”
沒錢那這事難辦了,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給他變出錢來。
一想到這我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蔣老板看我整個人神情不大對,又接著說道:“也不全然是這樣,等我將這房子賣出去不就有錢了嗎?”
我苦笑的說道:“那你倒是賣呀!”
這不是我前女友陰魂不散嗎?
等我前女友走了好能將房子賣掉。
的,這下成了三角帳了。
於是我又衝他說道:“那也不對呀!要是按你說的話,之前沒來的時候你怎麽不賣呀!”
一聽我的話-蔣老板直搖頭道:“你有所不知呀小李師傅,這房子在一定的期限是不能出手的。”
好家乎,照蔣老板,這麽一說這事徹底成一個死結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
不過弄清楚了,其中的關節之後我也有了新的辦法。
我接著對他說道:“要不這樣,你寫封信給你前女友吧,大致內容就是說緩兩天,把你賣錢還錢利息這些事一五一十的寫跟她,到時候我幫你給她燒過去,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他聽了我的話,有些不自信的對我講道:“這樣能行嗎?”
麵對他的質疑我衝他說道:“能行不能行,那不也就隻能這樣了,難不成你還有更好地方法。”
他聽完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那就照你說的辦吧,我這就寫。”
白紙黑字寫清楚了之後,我將東西燒了過去。
燒完之後,他立馬就問我:“這樣就行了嗎?她怎麽說,回話了嗎?”
開玩笑,真把我當電話了,她怎麽想我怎麽知道。
不過這貨等著問我,那我也就隻能勉強回道:“不知道,明天咱們過來看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