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是鎮上有名的熱心人,她的有點是這個,可是缺點同樣是這個她沒事就喜歡,打聽個家長裏短的隱私,讓人感到倍感頭疼。
自己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做了什麽壞事。
盡然把這個煞星招來了。
這下讓自己著實難受了,自己幹這行雖然談不上什麽隱私可言,但是忌諱的事情可不少。
平日裏接觸的都是些髒東西,我是真的不想跟這種煞星多接觸。
因為自己剛來的時候,就在村口聽到這個沈老板在議論自己的行業。
按道理來說那,她大小也是個老板,嘴應該沒有這麽碎才對。
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現在的裁縫店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種店了,現在賣衣服都有服裝店。
也就是說著這裁縫店現在的主營業務根本不是買衣服。
而是賣點布加工被套被單,這類生活日用品,因此這些東西的常客都是一些,沒事的中老年婦女們。
這些婦女們聚在一起就難免會嘮一嘮,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
自己由於行業特殊又是一個從城裏來的大齡未婚待業男青年。
自然難免成為這些大娘嘴中的談資。
反正在他們看來自己在老家守著紮紙鋪,就是沒有工作。
從城裏到鄉下來一定是混不下去,才來的。
自己平日裏也懶的跟她們解釋。
可是問題的關鍵在於,自己幹的這行總是很難避免跟這些大娘們接觸。
這就把自己搞鬱悶了,自己要是和他們溝通那。
自己又說不過他們,與其自取其辱不如,不跟沉默。
可是沉默久了之後也會有副作用,畢竟沉默是個武器,但不是一張外能牌。
說實話自己也能理解。
可問題的關鍵是,這次沈老板親自上門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自己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