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鐵棒卻猛地發現金彪內裏並不像表現出來那樣輕鬆,因為他的笑容中多了一份刻意,少了一份從容;更為明顯的是,金彪俊美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傷口。
謝鐵棒一眼就看出那道傷口是被穿刺之箭帶動的破空之力割傷的,傷口並不嚴重,對於修士來說可能連皮肉傷都算不上,但這是一直以來表現得遊刃有餘的金彪第一次受傷,意味著他並不是想象中那樣無敵,也是有機會被擊倒的!
隻不過,有個奇怪的點讓謝鐵棒很在意,就是金彪臉上的傷口大約兩寸、微微向外豁開,正常人早就血流滿麵了,可金彪臉上卻一點血跡都沒有。
不僅如此,謝鐵棒從那翻開的傷口中也看不到絲毫血色,就好像金彪皮下的不是血肉,而是白色的蠟。
這個發現讓謝鐵棒心中有些犯惡心,但她還是強忍反感,反駁道:“不,你確實沒躲過,你臉上開了個口子,難道沒感覺嗎?”
金彪一聽,便停下腳步、微皺著眉頭摸了摸臉頰。在發現確實有個傷口後,他的臉色忽然一變,一直掛在嘴角的輕鬆笑容消失了,換來的是一種摻雜著驚訝和憤怒,甚至還有一點點擔憂之意的複雜表情。
但這種表情隻是曇花一現,金彪摸著臉上的傷口,很快又恢複了原本的笑容:“看來小弟還是太過小瞧了雷駙馬的手段,已經有很久沒有人能讓小弟掛彩了,不得不說你的確跟那些酒囊飯袋不一樣。”
金彪雖然還在笑,但謝鐵棒卻感覺他現在的笑容和之前的有了很大的不同,聽到他的話便忍不住反諷道:“掛彩?在下看金先生的傷口處一片雪白,似乎並沒有什麽‘彩’。”
她這話既是反諷,又是對金彪奇怪的臉進行旁側敲擊,而金彪顯然對此諱莫如深,刹那間渾身一抖,差點就繃不住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