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雷駙馬和長公主殿下早就認識,就連回歸京城也是同乘一兩馬車。”金彪撫掌笑道:“難怪長公主殿下對您參加筠秀招親之事無條件支持,看樣子兩位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不會因為些許小事受到影響。”
“還好小弟在遵守兩位王爺的命令安排比武招親賽程時做出的百般刁難無一奏效,否則恐怕會釀成大禍啊!”
他一邊將眾人注意力調轉到龍嬌嬌和雷恩(謝鐵棒)的關係上,一邊又把自身責任推卸了大半,而之前那幾個為兩位前皇子擔保的官員自知理虧,不敢再開口辯解。
龍嬌嬌聽到周圍漸漸傳來微弱的議論聲,秀眉微皺道:“本宮的確和雷駙馬相識已久,但比武招親一事是在本宮並不了解的情況下展開的。本宮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安排,全憑雷駙馬自身修為精湛才能獲得最終勝利。”
謝鐵棒不由得悄悄歎了口氣,其實聽到金彪的話不吭聲就好了,對方無憑無據也暗示不了什麽。龍嬌嬌一辯解反而顯得煞有其事,看來她雖然心思慎密,但一到事關自身時還是少了點冷靜。
她不得不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道:“且算金先生並非大惡,這場比試才進行到半途,莫非金先生不打算繼續了?”
“當然要繼續。”金彪終於將注意力放回了擂台上,又笑道:“不過小弟還有個問題想問問雷駙馬。”
說著,他也不管謝鐵棒願不願意回答便直接說道:“這個問題困擾了小弟很久,雷駙馬剛才承認那輛馬車中正是您和長公主殿下,可是小弟的手下當初傳來的情報上說,馬車裏明明是兩名女——”
“住口!”謝鐵棒大驚失色,眼看變裝參賽的事情要被對方揭露,她急忙大聲喝止,同時飛速抬手一箭射出。
由於事出突然,且謝鐵棒吃下去的藥劑剛剛開始生效、內力恢複了還不到兩成,所以她沒能為這支弩箭蓄上力,隻是隨手射過去想要吸引對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