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怡僅此巨變,不光對巫教主痛恨無比,就連表麵保持中立、實則推波助瀾的陸宮主也記恨上了。
她覺得跟那些陰險毒辣的老混蛋相比,謝鐵棒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反而順眼得多,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謝鐵棒身上那熟悉的氣味給她帶來了不少安慰。
說到後麵,向雪怡激動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擦了擦眼角淚水道:“事情就是這樣,謝鐵棒李還有什麽問題盡管說吧,隻要額知道都會告訴李。”
向雪怡的描述聲情並茂、充滿了真實的委屈和憤慨,多愁善感的筠秀早就留下了同情的眼淚,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她也曾深刻體會過。不由得拽了拽謝鐵棒的衣角,意思是叫她想想辦法幫助對方。
但謝鐵棒此時正眉頭緊皺思考著什麽,不是不相信向雪怡的說辭,而是根據她的話和小屋中擺放得到處都是的瓶瓶罐罐產生了一些奇特的聯想。
“向姑娘,你跟師父來京城以後,是靠做什麽養活自己的?”她突如其來地問道。
向雪怡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賣藥和蟲子啊,隻是這裏的人好像都討厭蟲子,對額們的獨門毒藥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師父一直沒有獲得開店鋪的許可,每天都要到處瞎逛尋找客人,過得很辛苦的。”
“賣毒藥!?果然……”謝鐵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向雪怡對她的表現毫無察覺,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拍巴掌道:“對了,大概兩個月前師父接到了一樁大生意,對方隻是預付的一半報酬就夠額們大魚大肉很長時間了。另外一半就約定在今天交付,師父就是出門去找他們收錢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肥來。”
謝鐵棒聽到這裏心中怦怦直跳,馬上追問道:“你師父賣的是不是一種無色無味,能讓人一直昏迷卻無法查出原因的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