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盈見謝鐵棒沉默不語,還以為她被自己說中了痛處,盯著謝鐵棒得意地哼道:“果然不是什麽好人,這下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向雪怡抓著遊盈的手想要辯解:“不是這樣的師父,她是……”
但她的話剛起了個頭便被遊盈一揮手打斷了:“雪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外麵要叫我表姐!師父師父的多老氣啊!”
向雪怡連忙改口道:“表姐,她是……”
可惜這次遊盈也不打算讓這個弟子把話說完,便一拉向雪怡將她護在身後,迎著謝鐵棒擺出一副要動手的姿勢,沉聲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說了些什麽話來蒙騙雪雪,但老娘可不是她那樣單純的人,既然貴客不請自來,便從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罷,她將右手一甩,一根瑩白色的棍狀物事便從袖口中滑了出來。棍狀物長約一尺、粗約半寸,質地溫潤光滑,原來是一支玉笛。
遊盈順勢握住玉笛便閃身向前,竟是要用這支尚不清楚硬度如何的玉笛往謝鐵棒腦袋上敲!
謝鐵棒之前沉默半晌,除了受到偽裝再度被輕易揭穿的打擊外,還有個更主要的原因——她在遊盈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從穿越以來,她遇到過的女性不論年齡大小和地位高低,性情大多是在溫婉賢淑和熱情大方之間搖擺,頂多有幾個無名、藍水仙這樣稍顯古怪的家夥。
而擁有豪爽大氣或者說囂張霸道這種過於偏向男子性格的女子,在謝鐵棒記憶中就隻有自己一人。
她原以為是這個修真世界的規矩習俗跟古代相似、女子比較內斂的原因,現在看來卻是自己見識少了。
至少麵前這位看不見樣貌的遊盈的囂張潑辣程度就完全不輸謝鐵棒,甚至還隱隱壓過她一頭。要知道以謝鐵棒自忖豪爽的性子,也從來沒有把“老娘”這個自稱掛在嘴邊,最多是心裏想想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