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穀結束了唉聲歎氣,便拉著穆俊良一起朝謝鐵棒低頭認錯道:“姑娘說得沒錯,是我們誤會了,還請姑娘原諒。”
謝鐵棒微微一笑,搖頭道:“不能全怪你們,畢竟告示才張貼出來沒多久,兩位道友又是一出山門便直接前往太師府,沒聽到消息也很正常。”
穆俊良忙不送地應和道:“就是就是,我們出門的時候街上還沒多少人呢,姑娘如此善解人意,真是再好不過了。”
然而陳穀卻神色一緊,趕緊拍了穆俊良一巴掌把他從迷糊中大型過來,然後才沉聲問道:“姑娘剛才提到山門,莫非知道在下是從哪來的?”
謝鐵棒泰然自若地說:“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我聽兩位道友相互以陳兄、穆兄稱呼,想必就是陳穀、穆俊良兩位道友了吧?”
穆俊良倒吸一口冷氣,驚叫道:“你怎麽知道的!?”
謝鐵棒笑眯眯地說:“雷恩這家夥人品不怎麽樣,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他在前兩天寄給我的信中專門寫到二位,說二位頗有才華,但是在京城待得並不如意,有了改換門庭的想法,不知現在是否有所改變?”
“這……”穆俊良立顯得有些猶豫。
而陳穀則抬起頭反問道:“這是在下兄弟倆的私事,與姑娘無關。倒是姑娘從一開始就沒有表明身份,莫不是在暗地裏打著什麽主意?”
穆俊良也反應過來,厲聲道:“對啊,你還沒說你到底是誰,跟大哥有什麽關係呢!”
謝鐵棒淡然道:“我姓謝,來自浩瀚神州西南方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小門派,跟雷恩算是亦敵亦友吧。”
“他在信中提到了兩位的難處,也猜測兩位可能想去一個行動較為自由、門人弟子親如家人的無名小派。而他所屬的七星派顯然不大符合,倒是我們那兒跟描述的差不多。”
陳穀默不作聲地聽著,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顯然對謝鐵棒描繪的門派頗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