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派中輩分修為分得沒那麽講究,大家更像是家人一樣團結在一起,很少出現有些大門派中為了利益分配而產生糾紛的亂象。”謝鐵棒自豪道。
陳穀問道:“謝姑娘說貴派修為最高的掌門也不過是金丹中期,而雷駙馬以前曾說過你的修為比他隻高不低,那豈不是……”
謝鐵棒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的確是金丹中期修為,不過並不是掌門,現任掌門正是我的師父。”
陳穆二人自然又是一陣驚訝,隨即問道:“那我們若是加入貴派,大概會擔當什麽樣的職位、有什麽樣的職責呢?”
謝鐵棒沉吟片刻才答道:“按修為看大概是長老或者護法吧,有幾位長老師兄的修為還不如兩位呢。”
“不過咱們那兒管得沒那麽死,弟子和長老之前沒多大區別,相應的權利和責任也差不多。”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兩位若是現在加入,說不定還能看到一個修為比長老還高得多的弟子呢。”
陳穆二人並不知道她在說遊盈的事,還以為那名奇特的弟子指的就是自己,麵麵相覷半晌道:
“若是我們兄弟加入貴派,能選擇成為一名普通弟子麽?因為我們並沒有什麽管理才能,隻想安安靜靜修煉、尋找擺脫拂雪丹的方法。”
“當然可以。”謝鐵棒馬上答道:“都說了我們那兒很自由,長老們除了傳功基本不怎麽管弟子平時做什麽的,隻要派中有大事舉辦時到場就行了。”
她轉念又道:“不過,派中沒有什麽厲害的功法,大家都是靠修真界廣為流傳的一些基礎功法加以研習來提升修為。能拿得出手的武技法寶更是一樣也沒有,也就是一招獨門絕技還有幾分名氣。”
穆俊良立刻追問道:“什麽獨門絕技?”
“就是這個。”謝鐵棒展顏一笑,同時猛然抬手,一根準備多時的銀針便“嗖”地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