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將抽屜裏的東西一一拿出來。
有日記本,有圓珠筆和筆芯,有文件夾,也有一些零碎的雜物,藥片,用皮筋綁好的零錢以及一個裝著啤酒瓶蓋的袋子。
至於桌麵上,則是整齊擺放著很多書,有文秘專業的書,也有在圖書館借來的書。
除此之外,還有飯盆和一個用作水杯的水果罐頭瓶子。
有兩個日記本上,寫著一些散文和詩歌。
另外,還有一個棕色封皮的筆記本。
那是一個賬本,上麵清楚記錄著每天吃飯的花銷和每一塊錢的去向。
老隊長都不禁感歎,金學彬確實非常節儉。
即將合上日記本的時候,老隊長突然停了下來。
邱楚義追問道:“王隊,您看什麽呢?”
老隊長看了看我和邱楚義,然後展示了那一頁的記賬記錄:“你們看看,有什麽問題?”
我接過日記本,邱楚義也看了過來。
那個瞬間,我也發現了問題:“您是說這一條嗎,在去年的3月14日,他花了十塊錢買了一本信紙。”
經我一說,邱楚義也注意到了:“他一天的飯費隻有兩三塊錢,他竟然舍得花十塊錢買一本信紙,完全不符合他的消費習慣。”
我點頭道:“普通信紙最多一本一塊錢吧,他卻買了一本十塊錢的。”
接著,我在抽屜裏抽出了剛才放進去的半本紅綠雙色信紙:“應該就是這一本。”
老隊長接過信紙:“這麽說來,他一直在給別人寫信,這一本信紙用掉三分之一了,另外,從他選用這麽精致又昂貴的信紙來看,對方對他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重要的人?
我和邱楚義想到了一起,這個收信人會不會就是約見並殺害金學彬的凶手?
隨後,邱楚義將金學彬的舍友全部叫了進來,詢問他們是否知道金學彬在給別人寫信,舍友們表示金學彬喜歡看書,尤其是文學書,業餘時間,也喜歡寫一些散文詩歌投稿,他們時常看到金學彬坐在桌子前麵寫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給別人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