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臉色不好看,今兒你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手腳麻利些。”
回到昭獄,燕暮跟其他錦衣衛提醒著,摸著下巴,故作高深,誇張道“那臉色,別提多臭了!”
“咋回事?怎麽一回來就發作了人?”
“我看見大都督一個人回來的,那……那雨姑娘呢?”
眾人圍成一團,八卦眼睛炯炯有神。
“哎,可能是那雨姑娘被她爹帶走了,大都督還要佯裝不在乎,正是襄王有夢,神女無情啊!”
“帶走了?啥時候啊,還回來嗎?”
“別說了!”
有人提醒著燕暮,可他還沉浸在自己腦補的畫麵裏,閉著眼“你們說,這大都督看似冷情冷性,恐怕早就對人家暗生情愫……”
“大都督!”
眾人像是竄慌的兔子,連忙站在一旁,低著頭。
“襄王有夢?”
李熾冷眼一掃,眸子像是要把燕暮紮百八十個洞,呼吸加重“本座覺得你是皮癢了。”
“吳辭!”
“在!”
吳辭同情的看著燕暮,憋著笑。
“五十丈,立即執行。”
“五十!”
燕暮震驚的跳起來,哀求道“爺……五十丈打下去,人都沒了半條命!”
“再嚷,就六十。”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眾人垂著頭,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求饒,李熾斜瞅著眾人,不耐嗬道“事兒都辦完了!都清閑的很嘛!”
“沒有……沒有。”
錦衣衛們恨不得立即挖個洞把自己填進去,議論大都督的是非,都是不想活了嗎!
朱燃緊跟著李熾後腳進了門,他關好門,回身一矮,言語間難得有些許喜色“大都督,我們的人和大黑今晨在臨川茂則鎮發現了一身血衣,而今日的驢車也是從茂則鎮附近的村落來的,現屬下已經包圍了茂則鎮。”
李熾斟了一杯茶,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