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馬!”
這一次,李熾沒有準備馬車,也沒有讓她自個兒騎馬,像一隻小雞仔兒似的將她拎起來,雨鬆青雙手雙腿在空中飛騰,一把摔倒了烏雛寬大的背上,李熾緊隨著騎在了她的身後,單臂緊緊勒住她的小腰,嗬聲道“駕——”
朱燃緊隨著李熾的馬,不善的盯著他懷裏的少女,死死皺起眉頭。
馬鞭一揚,一群浩浩****的黑駿馬奔騰衝向了黑水縣。
烏雛一陣疾馳,兩旁的景物急速倒退,雨鬆青感到勒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越來越緊,火熱有力的胸脯緊靠在她的背上,怪異的觸覺,讓她有些不習慣。
雨鬆青一隻手緊緊抓住李熾禦馬的手臂,一隻手忽然摸到一片凹凸有規律的紋路,埋頭看去,隻見烏雛頸脖上,赫然呈現出清晰明了的大燕朝族徽紋身。
連錦衣衛的馬都有紋身嗎?雨鬆青心裏暗笑,這大燕的皇帝還真是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
“大人就不怕這次又是白跑一趟?”
耳邊都是呼嘯的風聲,李熾良久才回答“何懼?”
“嗬,”雨鬆青被顛簸得七上八下,思緒在外“若這次真的是第三具屍體,又丟失了腦袋,大人預備下一步怎麽做?由著凶手繼續殺人嗎?”
他冷喝一聲“駕”氣息噴在她的耳邊,“法網恢恢。”
“到了今日,大人能否告訴我,第一位死者與第二位死者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共同特點?”
第一位是馬夫,第二位是酒樓夥計,除了都是普通民眾,男性之外,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麽共性。
連環殺人案中,凶手喜歡攻擊有共性的人,譬如女人,譬如孩子,可受害者是男性,甚至身份,體型,工作環境都截然不同的人,除非仇殺,否則就是隨機殺人。
李熾按了按她飛揚的發絲,一股子大力裹住她的腰身像是抱玩偶一樣捁住她“男人,四十歲左右,有功夫,曾經至少考過鄉試,了解大燕官吏升遷,做事極具目的性,不是當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