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暮躡手躡腳地在門外打轉,撞進了金月郡主丫鬟的眼底,她傲然微攏,不悅道“郡主在此,你敢上前!”
金月郡主天潢貴胄,驕矜無比,是榮王獨女,又是老來得女,寵溺非凡。
自從被路過的李熾救了之後,也不管旁人對他的評價,一心撲在他身上。
郡主大駕,香燭開道,一進門,就讓侍女在麒麟四足鎏金爐生香,香味淡淡縈繞,屋內外死寂一片。
李熾慵懶的依靠在躺椅上,墨發高髻,身量頎長,修長的指尖在公案簿子上滑動,一雙寒潭深不見底。
“放肆。”
金月郡主臉色一愣,算不上好,對身後道“出去。”
“是。”
眾人齊刷刷的應聲遠去,關上了門。
“無召擅闖錦衣衛大營,郡主是有幾條命?”
李雁如看著李熾的眉目,怒意一消而散,一抹愁緒上心頭“父王不許我出城找你,我在家跪了四五日他才恩許,我就是想見見你。”
“那今日這件事,榮王也有份?”
“昭諫,你可真把我給你說的話放在心上?”
李雁如眉間蹙起,小嘴撅了起來,委屈道“我不要名聲,不顧旁人指責接近你,你就沒有一點喜歡我?”
“郡主多慮了。”
“你不喜歡我,為何要救我?還不如讓我死了!”
李熾漆黑的眸子閃過幾分厭煩,“當日即便是粗仆奴隸,本座也會救。”
“我不管!你救了我,看了我的身子,你就要負責!”
“荒唐!”
李熾望著她,皺起眉頭“本座審訊犯人,都衣不遮體,難道都要本座負責?況且那日郡主穿得極厚。”
換言之,我什麽都沒看見。
“昭諫!我們去求求父王和陛下,他們會同意我們的婚事的!”
“郡主多想了。”
這般直白,李雁如漲紅了臉,更加難忍。
她上前幾步,鼓足勇氣拉開了領口,將腰帶一扯,雪白細膩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