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製止雲程疏疑的話,他沒有馬上接上去,沉默了好一會兒,那聲音像是夾雜著幾分薄怒,又利,又冷,複雜難辨,“青青從不曾見不得人,在昭諫這裏,她是無價珍寶,容不得任何人詆毀。”
他眸中是不可置疑的執著,程疏疑搖頭,“癡兒。”
“若有一日,太子發覺,你能護住她?”
“當然。”
他斷言,“程大人大可放心。”
莫說隻是太子,即便是成華帝醒來,他也不會讓半分。
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人,他自詡,沒這麽大的心胸。
程疏疑還是不能容忍兩人未婚先同居的現狀,他思索半日,跟李熾斟酌,“鬆青畢竟是大姑娘,她與你同處一室畢竟不好,我想把她帶回程家,她的外祖父母還未見過她。”
李熾半分未不會動容,“今日我讓程大人來這裏,不是為了讓您將青青從我身邊帶走的。”
十多年不見麵都過去了,這段時間就等不得嗎?
雨鬆青悄悄立在花園深處,靜靜地聽他們二人交談,忽而嗤笑,她莫名其妙覺得李熾像是女兒要被親生父母領走的養父母,生怕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拐走。
程疏疑不想這人竟然軟硬不吃,氣的吹胡子瞪眼,“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娶她?”
娶?
這個問題到目前為止兩人都未提過。
忙得不可開交,她有什麽精力和時間去考慮自己要不要結婚的事情?
李熾溫頓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婚姻大事,不可戲言。
雨鬆青臉頰一陣燙熱,攥緊了衣袖。
他是個傳統的男人,除了情不自禁的親昵之外,其實他很老實,不曾動過她半分,也不曾與她同床共枕,更多的時候,是自己在勾他。
舅父這般逼他……
她心軟,打著燈籠從院子內走出來。
“冷著一桌子菜,你們倆原來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