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慘……”
呂閆麵露不忍,踩在碎瓷渣上,不忍翻動小女孩的屍體。當仵作這麽久,他最不願看到的就是孩子的無辜身亡。
三人例行巡檢的功夫耽誤了半日,並未發現屋內有鬥毆的痕跡。
“既然凶手沒有踏足過凶案現場,這些菜肴碗筷又為何會摔一地?”
幾個人又回到菜桌上,齊齊看向四處散落的瓷碗盤子和滾落在角落的酒壇,呂閆撿起四五個酒壇子,不解道:“不是說討了一壇酒,這怎麽堆積了一地的酒瓶?”
“有時候你倒是細心,有時候又是粗心得很。”雨鬆青握住死者孫母的手腕,示意給他看,“她手腕上有碎瓷片的劃痕和淤青,劃痕清晰,血液流動式向下,這都是生活反映。應該是毒發之後想要抓住東西,按到了桌案。”
“毒發?”
呂閆抬頭看著雨斂和,“師傅,咱們不是都驗了嗎?這些東西都沒有毒啊?”
“咳咳,青青說過,銀針驗毒本來就隻是一種很單一的法子,能驗查出來的毒也很單一。”
雨鬆青並未插話,而是反複觀察孫父和其他三人的身體變化,如同雨斂和說的一般,如果一家人一日之內暴死,若非死於外力,自身患病的可能性極少。
端看幾人的屍體,入室行凶的可能性也被排除,現在唯一可以懷疑的,隻有食物。
或者說,那一瓶酒。
可徐寬進,真的會投毒殺人嗎?
雨鬆青拍了拍手,“呂閆,讓人收拾好現場,將屍體抬進府衙停屍房,具體死因必須得查驗才能明晰。”
“好。”
“不行!”
“你們將我爹帶走!”
門外忽然傳來男子低沉厚重的嗓音,他不顧官衙的阻攔,直愣愣衝進案發現場,踩碎了跌落在門口的瓷器。
“你們不能帶走他們!你們要幹什麽!”
孫兆連今年大約二十五六歲,身材魁梧高大,一頭碎發劉海張牙舞爪,胸口衣襟微微敞開,十足十的糙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