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
雨鬆青疑惑蹙眉,“公子有什麽事?”
謝林翰被問得一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欲說又止。
“我……”
“姑娘與我曾經見過的一位故人很相像,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雨鬆青被這個爛俗的套路激得一跳,尷尬又無奈,“公子未免也太荒謬了,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告訴你。”
謝林翰著急躊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她離開,溫和白淨的臉上多了幾分渴求,“姑娘幼時可是在燕都長大?”
雨鬆青搖搖頭,拽開他的手,眼神微冷,“沒有,我自小就是黑水縣人,沒去過燕都,公子恐怕是認錯人了。”
認錯?
謝林翰木楞的站在原地,緊跟在她身後,“那姑娘可認識韶州程氏的人?可有一枚羊脂白玉的玉佩?”
雨鬆青眸中陡然一緊,警惕地退了好幾步,“沒有,我也不認識什麽程氏的人。公子,你若再攔我的路,可別怪我不敬。”
吳辭微微側身將她擋住,劍背抵在謝林翰的胸膛。
謝林翰著她的背影,雖並未追上來,但口中自喃,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頗有些不甘心。
官吏搬運屍體之後,孫家屋內更是一片狼藉,碎屑瓷片布滿地板。
對於官吏來之前百姓隨意參觀破壞現場這件事情,雨鬆青真的是頭疼至極,甚至還有官吏來之後,依舊吃瓜在第一線,隨時隨地都好奇參觀的人。
這些人的足跡和痕跡,將現場的證據全部破壞,她隻能拎起幾個酒瓶遞給吳辭,又拿了一些疑似物證回到昭獄。
“少了一壇酒。”
孫兆連看著桌麵上的酒壇子,數了又數,執意道:“這裏隻有五壇,可是我當時闖進去的時候,大概瞥了一眼,一共是六壇。”
“你確定?”
雨鬆青回憶起呂閆撿酒壇的時候,似乎也隻有四五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