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悄麽聲的把那三個娘們兒交給軍屯。
就算那裏的官長再黑,也能分他千把兩銀子。
但如果被劉老四發現這三個娘們兒,以他對劉老四那混帳東西的了解。
充其量也就是能把他之前欠劉老四的一兩銀子給抵上。
先不說這三個娘們兒落到劉老四手裏會是什麽下場。
光是算算錢數都知道,這買賣絕對會賠死。
康橋的眼神一閃,立刻就應了一聲。
隨後快步出了房門。
根本不給劉老四反映的機會,直接將對方重新推了出去,隨後反手就將門合上。
後背緊緊靠在門邊,康橋的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
“四哥,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那錢等到莊稼熟了才還。”
“我可是按照七出十三歸算的,七錢銀子還一兩三,這麽大的利息不足月,虧本的可是你!”
劉老四聽到康橋的話之後,頓時就是一愣。
上次這小子找他借錢的時候,唯唯諾諾吭哧癟肚。
怎麽這才幾天不見就變得牙尖嘴利了?
“哪來那麽多廢話,老子借出來的錢,想什麽時候要就什麽時候要。”
“你還想賴賬是怎麽回事?”
哪怕康橋笑臉相迎,但劉老四卻依舊沒給他麵子。
一臉陰沉,毫不客氣的說道。
“昨天老子剛剛領了媳婦,誰知道那娘們回去就吊了脖子,正要發喪呢!”
“官府有令,哪怕是埋到亂葬崗也得用棺材,最薄的一口棺材得兩錢銀子!”
看得出來,劉老四這會兒的心情極差。
說來也是難怪。
這小子三年接回來三房媳婦。
每次都是女方到了家中沒有兩天就懸梁自盡。
媳婦也沒享受到,孩子也沒落下。
光是棺材板就置辦了三副。
眼看著今年再不能找個媳婦生娃娃,他就要被拉去充軍,這心情能好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