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橋甩了甩手上的鮮血。
眼神陰鷙的看向了剩下的兩個潑皮。
伴隨著一陣淡淡的血腥味飄散開來,那兩個潑皮直接傻了眼。
這麽多年來,平時隻有他們這些潑皮無賴欺負康橋的份兒。
這個酸秀才最多敢叫罵兩聲,從來不敢動手。
典型的窩囊廢一個。
要不然劉老四也不可能會想到這一招兒。
誰能想到這小子不但敢反抗,而且居然還會爆發的這麽猛。
“康秀才,你他娘的瘋了吧?”
“連四哥你都敢打,活膩歪了!”
兩人回過神來,一把攙扶起劉老四,指著康橋大聲嚷嚷了起來。
劉老四在兩人的搖晃下,恢複了一點意識。
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他媽媽的,剛才我大意了沒有閃……”
“姓康的,你敢打老子,找死!”
劉老四一邊嚷嚷著叫罵,一邊看向了身邊的兩人,似乎打算拉著另外兩個潑皮一起動手。
然而此時的康橋,胸口積鬱多年的那團怒火早已經迸發了出來。
一時間根本就收不住。
已經從旁邊抄起了柴刀。
朝著他們揮舞了兩下之後,聲音狠厲的說道。
“我就找死了,怎麽著?”
“想死的就上來,老子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
“把你們三個都弄死,也算為民除害!”
怒罵的同時,手裏的柴刀已經裹挾著風聲,直奔劉老四的腦門而去。
隨著他一刀劈下來,那刀尖兒竟然是擦著劉老四的鼻尖兒落了下去,將劉老四的鼻尖直接劃破。
一縷鮮血頓時滴到了劉老四的嘴裏。
感受到了嘴裏傳來的腥甜氣息,劉老四徹底傻了眼。
拉著他的另外兩個潑皮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幾個家夥平日裏在村子內橫行霸道,欺負慣了其他人,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敢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