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王明滔滔不絕的說著,李牧聽的一愣一愣的,一直到王明說完,他都沒回過來神,好半晌以後,他才憋出來一句話:“這麽說……之前在趙慶房間發現的紙紮人果然是鬼怪一類?”
“是的,而且那紙紮人並不是普通的鬼怪,是暗戀趙慶,被趙慶害死的趙盈盈的魂魄。”
“……”
李牧抹了抹臉,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一點愧疚:“是我不好,早知道那個紙紮村這麽危險,就不應該讓你們三個去。”
“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危險。”
我看看一旁的水果,隨手扔給李牧一個蘋果:“我們頂多隻是覺得詭異了一點,什麽傷都沒有,倒是趙福他們幾個,竟然內鬥起來,最後反倒是便宜了我們,還送我們一次地府參觀機會。”
“行了,能從地府全須全尾的回來就很好了,你們再在醫院養兩天,明天會有人過來給你們做筆錄,等你們出院了,我請你們吃飯。”
李牧作為特殊小組的成員,平時也很忙,這幾天我們昏迷的時候,他都是抽時間過來看我們的。
而現在,我們既然清醒了,他自然也是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
且不提在醫院的小插曲,隻說我們出院以後的事情。
那一日,李牧離開以後,我就在我的枕頭下麵發現了杜月幫我們申請過來的地府通行卡,可見地府參觀並不是假的,而我們所聽說的,關於白珊的故事也不是假的。
我們對著那一張小牌子研究半天,最終一致同意,暫時先不考慮幫白珊破解冤案,等杜月來找我們以後再說。
如此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裏,陸陸續續也有不少人過來,想請我們幫忙洗屋。
曾經我們出去洗屋還要三個人一起才行,但現在,就連王明也能夠獨當一麵,去收拾一些比較弱的地縛靈了。
我們三個連著工作了半個多月以後,終於決定關門休息兩天再說,畢竟這錢是賺不完的,我們也不可能每天都跟鬼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