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坐直了身體,臉上帶著嘲諷:“不要以為願意給白珊招魂,就算得上悔過了,大家都是修道之人,我也不說那些場麵話了,魂魄的用處多了去了,尤其對於一些邪修來說,我想,你們應該也見過吧?”
這倒是真的。
我們三人互相看看對方,心道:我們不僅見過,還……見過不少,抓過邪修呢!
不過——
王明退出遊戲,麵色凝重,似乎還有一些不太敢相信:“話雖然是這樣,但是……這畢竟是她父母,不是嗎?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做的也太絕了吧?”
“父母又怎麽樣?白珊之前在養父母家裏過得也算是開心自在,雖然養父母家裏貧窮,但還是致力於給她最好的生活,媽媽溫柔,爸爸幽默,家庭幸福。”
杜月和白珊的關係應該挺好,從在黃泉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在對著白珊的事情上,總是很憤怒,正如現在,她冷笑著道:
“白珊哪怕後來父母雙亡,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把她教養的很好,她在養父母家的十八年裏,成績優異,心理健康,雖然文靜了一點,卻不呆板,再看看她回到白家以後的生活。”
“怎麽了?”
杜月說著說著,突然沉默起來,一直沉默了四五分鍾,一句話都沒說,王明聽的正入迷,這會兒見她沉默,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白珊在白家受虐待了?”
“肉體虐待談不上,不過精神虐待挺嚴重的,本來白珊心理狀態非常健康,然後回白家以後,短短兩年時間,就重度抑鬱了。”
“……”
杜月這麽一說,我們誰也說不出來話了,畢竟……白珊是真的挺可憐的。
她說著,倒也不忘催我們:“別愣著了,我說我的,你們也別停下啊,收拾東西,我們去京都,得快一點。”
“這麽急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