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分支的囂張,南萬山早就知道,並且他也一直不曾處理,就是他這樣縱容的態度,才會讓這些分支蹬鼻子上臉,鬧出來一個分支弟子挑戰主脈弟子的笑話。
我站在擂台上,五感皆封,就連身體也沒法動彈,隻好在心中胡亂思索。
此次的銀針絕非偶然,我從前就在分支麵前暴露過我的厲鬼,想來這一次應當是他們故意的,他們是想徹底毀了我和王明!
我和王明在台上久久不能動彈,台下的南萬山也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他略看一眼,便明白了許多,立時轉頭,厲聲道:“你們敢害我派弟子!”
不過一句,便分開了分支和主脈的關係。
蔡長老等人這會兒並沒有心思去一個字一個字的琢磨南萬山的想法,他隻哼了一聲,毫不在意,卻又慈祥安和:“萬山,這樣豢養厲鬼的畜生,留著又有什麽用?”
“你們分支,也敢對主脈的人做決定?”
南萬山眼睛眯起來,裏麵暗藏殺意,是他自誤了,往日他總想著不管主脈,還是分支,都是龍虎山的弟子,不必分的那麽清楚,所以才一步一步的慣出來這些貪心狠辣的狗東西!
蔡長老見南萬山生氣,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有心思去安慰他:“萬山,我雖然設計了主脈兩個弟子,可這兩個弟子都是狼心狗肺的畜生,雖說他們兩個毀了,可這到底還有這麽多分支弟子供你挑選,不是嗎?”
“好!好!好!”
南萬山一連說了三個好,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盡心盡力的經營龍虎山,最後竟然成了分支鍍金的地方。
哪怕用腳指頭想,也能夠想到,若是我和向陽都因為打擂的事情而出事的話,那後續隻會有更多的人敢對著主脈裏非分支的弟子下手,這頭,不能開!
“萬山這是同意啦?”
蔡長老半眯著眼,就像是村口曬太陽的大爺一樣,哪兒還有之前的衝動易怒?可見全是為了蒙騙南萬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