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擂台上還能夠旁若無人的聊天的,也就隻有我和王明了,至於對麵的分支,他們正沉浸在噩夢之中無法自拔呢。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一個學生神色驚恐,口中呢喃著:“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是到噩夢階段了?”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了王明的話,隨手又指了幾個:“這幾個,差不多都到了,一會兒就該喊饒命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嘴巴開過光,還是他們配合我,我的話剛說完,他們便果真開始求饒。
而他們麵對噩夢的方式更是五花八門,有對著空氣擊打,試圖反抗的,還有跪地上磕頭的,也有虛空放狠話的,交代自己做的事情的……總之,讓人目不暇接。
王明看的那叫一個眼花繚亂,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那些陷入噩夢的人,佩服道:“向陽,還是你厲害啊!這麽多人,現在算是都屈服在你的**威下麵了。”
“啪——”
聽著王明的話,我毫不客氣的送給他一巴掌,直接拍在腦後:“怎麽說話呢?什麽叫**威?這明明就是良心發現!”
“什麽良心發現,明明就是……”
“嗯?”
我轉過頭,危險的瞪著王明,瞪得他訕訕地笑,改了說法,才算是結束。
這擂台上一直都是有結界的,那一層透明玻璃既是防著台上的人掉下去,也是為了防止台下的人幫忙,而隔音,就是結界中的一種。
因為這一層結界,台下的蔡長老等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但他們又不是瞎子,單是靠畫麵,就能夠猜出來這裏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本來因為之前的事情,蔡長老和南萬山的關係就不怎麽好,這會兒見我們在擂台上都停下來,他更是想也不想的喊道:“這是怎麽回事?萬山,你們主脈的人又用了什麽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