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茜看著夏彌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扶額,她緩緩地說:“我聽說每個從日本分部回來的學員精神都不正常了,甚至有部分人長期預約了富山雅史教員的心理輔導……”
“這麽嚴重?”夏彌裹緊了自己的皮卡丘睡衣。
“我在守夜人論壇上聽說有的人被扒光衣服吊在晴空塔上一整夜……以至於他們得到我們要前往日本分部的時候,不少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們在帖子下麵留言控訴,要S級好好教訓這幫不懂禮節的蠻夷人,有的人建議把執行部部長捆起來狠狠地用鞭子抽打,有的人建議讓分部長當眾赤身土下座懺悔,有的人建議S級把分部所有女性聚集起來扮演藝伎,最好是把教訓的過程錄成視頻剪輯好發到守夜人論壇上……”
“這不是變態麽……”夏彌無語地說。
“確實變態。”蘇茜扭頭看著她說:“他們來日本分部之前都還是正常人!”
“嗯……”夏彌底氣不足地說:“分部對我們態度還算不錯吧,家主們來了大半,包了成田機場,開了豪華轎車來接機,還給薑奕哥挑選了好看的女孩。”
“確實對我們態度很好,估計國家總統訪問蛇岐八家就這待遇了。”蘇茜又在另一隻腳上穿上鞋子比較著:“看看我們下榻的這間酒店,看看我們周圍的香檳、水果和服務生……不過這些善意不是給考察組的,估計他們接到通知後就在詛咒著考察組的專機早點墜機吧……這些優待完全是因為我們組長是薑奕,在混血種的世界裏薑氏家主應該和國家元首是一個位分吧?”
蛇岐八家給他們預定的是總統套房,而且是特別加料的總統套房。
總經理親自等候在酒店門口迎接他們,行政主廚正在待命,隨時為他們安排想吃的早餐。服務生都是梳高髻的美女,一水兒的高開叉緊身小旗袍,款款扭動著細腰來去,為他們安置行李、沏好玄米茶和開夜床,而浴室裏他們的浴袍已經加熱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