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半小時,夜幕就降臨,沒有被燈光覆蓋的角落裏漆黑如墨。
車隊在黑水晶般的建築物前停下,華麗的紅毯從門口延伸到馬路邊,身穿著藏青色和服,手握一把白紙扇的老人早就在門口等候著了。
老人站在哪裏如同刀劍般鋒銳,身上的精氣神年輕人也比不上,他蓄著黑白相間的短發,身體硬朗,劍眉飛揚,年輕時應該是一位東方風格的美男子。
待到汽車停穩,路麵候立的侍者恭敬地拉開車門,再躬身讓開位置。
一身白色正裝的薑奕鑽出車來,他伸出手臂,一隻粉嫩的手掌就撐在他的堅實的手臂上。先是一雙銀色鑲鑽的低跟鞋落在紅毯上,曲線優美的小腿上蓋著黑色的裙擺,緊接著一張如畫的臉蛋探了出來,在這張臉的襯托下,她腳下哪雙稍顯浮誇的鑲鑽低跟鞋也變得稀鬆平常起來。
薑奕攙扶出黑色長裙的夏彌,兩人相挽著走在大紅的地毯上。與兩人的氣度相比,眼前那陸離斑斕的顏色瞬間落了下乘,再過豪奢的裝潢,也營造不出那縹緲空靈的氣質。
“我本來以為會有和服少女團獻花的。”夏彌悄悄地說,“再不濟也該有黑衣男夾道鞠躬歡迎的,不然沒點排場算什麽黑道?”
薑奕沒有說話,用手摸了摸她的頭,不知道是斥責還是安撫。
“玉藻前俱樂部。”蘇茜不動聲色地說:“穀歌上說它是東京排名第一的銷金窟,這裏的頭牌身價堪比國內的全民偶像。”
身後蘇茜和零也下了車,兩女相挽著猶如一對姐妹,安靜地跟在後麵。完成使命的加長款的豪華轎車啟動駛出。
老人用紙傘輕拍著手掌,笑容滿麵地迎了上來,正是這片繁華之地的主人,犬山家家主——犬山賀。
“歡迎薑君和各位專員來到玉藻前俱樂部,願大家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