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碰到怪事了,最近生活很安靜,後半個夏天平安無事,一直到深秋,街上的銀杏葉仿佛一夜間就變黃了。
下午陽光金燦,照在樹葉上美不勝收,涼風一刮,葉子紛紛飄落,無數穿漢服和服的小姑娘慕名來這條銀杏路拍照,唐糖本來不感興趣,每天靠在窗子邊看仙氣飄飄的姑娘們來去玩耍,自己也心癢買了一套。
奈何唐陸不會拍照,隻能每天反複拉著我去給她拍,然後晚上對著手機挑挑揀揀,選出幾張好的,到店裏洗出來裱好了掛在牆上。我終於也從接踵而來的奇形怪事裏脫身,回歸了正常人的生活,之前熟絡的各種法術手勢口訣,統統忘個幹淨,再也沒撿起來。
唐陸更是閑得魔怔,家裏傳下來的幾本古書快被他翻爛了,整天對著天花板發呆。
“你勸勸我哥吧,帶他找點事情做,這天天就在椅子上躺著,都快長毛了。”唐糖擔心唐陸再閑著都要四肢退化了,讓我給他安排點戶外活動。唐陸就坐在辦公桌前,對妹妹的話充耳不聞。
“也是,你這總不能一輩子都啃老本吧?世界上的妖魔鬼怪總共就那麽點,這麽整下去遲早被你打盡了,到時候你就躺一輩子?咱連出去溜達溜達,你看看有沒有想做的工作啥的,也找一門手藝。”我坐到唐陸身邊,對他說。
唐陸看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接著扭頭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思考。
唐陸就這樣,不想回答的話或者不知道說什麽好的問題,就一聲不吭。
我從桌子上把剛買的糖炒栗子拽過來,拿出一顆。
剝栗子有講究。
拋開炒咧嘴的不說,最好剝的要數那種一麵圓,一麵平的。
栗子圓麵握在手心,平麵朝外,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指甲橫著在平麵上劃開一條縫,握著栗子的那隻手用拇指食指按住開口的兩端,用力朝中間擠。“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