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寵的事過去很久了。
也感謝茶王的走火入魔,讓唐陸也猛然清醒,他自己也明白了,生活不是一蹴而就,不是說一心想投入其中便可成為會生活的人,還需要循序漸進。
唐陸戒了茶癮,我和唐糖自然高興,稍微有點失望的,就是唐陸又變回了老樣子,每天練功、看書,修心養性。
我們經過以前的種種鬧劇後,當然也不再強求他,或許這才是最適合唐陸的生活吧。
“之前讓你學的術法,你學多少了?”唐陸忽然放下書,問道。
我在籠子前粘貓逗狗,聞言尷尬一笑:“嘿嘿,很久沒用過,都忘掉了。我已經一個多月沒碰過唐刀冰紅和夜行圖啦—”
唐陸不語,不一時,從門口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胖大的女人。
女人三十來歲,肥大的衣服包裹下顯得更加臃腫,身上一塊一塊的都是硬肉,在屋子裏跑起步來噔噔響,幾乎把地板踏碎,把唐糖心疼得不行。女人挽著丸子頭,把臉上的肉都拎起來,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她一進門便東張西望,嘴裏焦急地大聲喊:“唐陸,唐陸在這兒嗎?幫忙,找你幫忙。”
唐糖一撇嘴,不是很待見這個寬大女人。
“裏麵那個。”我一指唐陸。女人徑直走到唐陸麵前,“你叫唐陸是吧,你幫幫我,我丈夫上吊了,你幫我看看—”
女人不是很有禮貌,可以說是粗魯。
“上吊報警唄,找我們有什麽用。”唐陸沒說話,唐糖嘲諷道。
“小女孩子跟你有什麽關係?”女人紅著臉喊道。
唐糖骨子裏帶點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別人對她怎樣,她就對別人怎樣,對方越硬,她就越硬。
“你敢不敢再橫一點?你知道唐陸是我什麽人嗎?”唐糖從凳子上站起來,瞪眼瞧女人。
唐陸拿起百寶囊,隨女人出門,我則把唐糖攔住,免得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