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好久沒有出去玩過了。
她一直在賭氣,剛開始不理唐陸,後來也不跟我說話。
到最後,唐糖不洗頭不洗臉,不梳妝打扮,不換衣服,不吃飯。
在我眼裏,唐陸是個鐵石心腸的超理性派,唯獨到了唐糖這裏,打感情牌才是最有效的殺招。
“你就是不讓我出去玩是不是!”
唐糖氣憤又小心地從唐陸手裏奪過古書,朝他喊道。
“誰不讓你出去了,寵物店是你自己開的,你出去一天,店就得關一天,咱們就沒飯吃一天。
反正你隨便。”
唐陸抄著手,也不拒絕,亦不答應,連我看了這半死不活的態度都跟著生氣。
唐糖狠狠地拍桌子,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天花板,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下來。
我認識兄妹倆兩個月,第一次見他們爭吵起來。
唐陸怎能不心疼自己這個懂事又可愛的妹妹,隻是他也是個極要麵子的人。
唐糖亦然,她固然知道店裏離不開自己,但她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愛玩是天性,怎能壓抑得住。
我無計可施,清官難斷家務事,正欲帶著老三四處走走,躲個清靜。
唐陸輕咳一聲,朝我遞個眼神,看看妹妹,又望望窗外。
我懂了。
“唐糖,我帶你出去玩兩天,去我老家,逛廟會。”
我拍拍她的肩膀。
沒想到唐糖也執拗起來。
把頭一扭,噘嘴道:“哼,有人愛搭不理的,誰知道讓不讓出去 ”
“我做主了,”我望向唐陸,“他不說話就是默認。”
唐糖破涕為笑:“———二——三!”
“快溜快溜!”唐糖從椅子上跳下來,拉開門就要往外跑。
“哎,收拾收拾東西呀!”
“哎呀,就玩兩天,不用啦!”
唐糖飛快跑到街對麵,生怕唐陸反悔把自己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