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一眨眼就過去,幾場秋雨過後,天氣便涼得透骨了,我能預感到今年冬天格外冷,剛入冬,最低氣溫就達到了罕見的零下,我不得不提前把大厚羽絨服掏出來備用。
“到了冬天就快過年了吧——”唐糖坐在窗邊,拄著下巴盼望。
現在過年最大的盼望就是回家,過年就能回家了。
大概有半年沒回家了吧我,不知道奶奶現在怎麽樣了,爺爺去世快十年了,奶奶一直住在我家,八十多歲的人了,心髒不好,經常犯病,一到冬天就成天躺在**。
好想回家看看。
昨天剛這麽想完,今天家裏便來電話了,是我媽:“你有空嗎,回來一趟,還有你那個大學同學,唐陸,把他也叫來坐坐。”
“怎麽想起來叫他了?”我問。
“你不是說他會驅魔嗎?你老婆兒娘出事了,叫他過來給看看。”
“ 出什麽事兒了?你先告訴我們,我們好做個準備。”
“電話上說不清,你們有空就趕緊回來吧,你老婆兒娘她兒子,你亭子哥中魔了,讓唐陸給看看。”
“好,明天就周末了,我買張票回去。”
掛了電話,我轉身對唐陸道:“來活兒了,我們一個親戚中魔了,你要不要給去看看?”
“好,什麽時候?”
“今晚動身,車票我都買好了。”
我們坐高鐵回家,坐在車廂裏,腦中不斷閃現有關老婆兒娘的片段,她家跟我家並不算是很親的親戚,隻是鄰居,離得近,所以走動得也勤。她很喜歡 跟我奶奶嘮嗑,奶奶生病沒法兒外出打牌的日子裏,老婆兒娘就隔三岔五來找奶奶嘮嗑,她一個人在家也是閑得難受。
我們晚上十點到的家,問媽媽需要我們幫什麽忙,媽媽說不著急,讓我們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說。
唐陸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經常來我家玩,有時候還給我家看看風水啥的,媽媽很喜歡這個蔫兒蔫兒的大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