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好冷——”我搓著手溜進寵物店,耳朵被凍得生疼。
“霜前冷,雪後寒。”唐陸看著書,不抬眼便道。
“吃塊兒烤紅薯暖和暖和,”唐糖從街上買來的,一塊兒就有一斤多重,掰開瓤兒冒著熱氣,香味四散,“下了大雪,河水就凍結實啦,好想去滑雪。”
“滑雪?我冬天經常去我兄弟家玩,他們住在水鄉,一到冬天就可好玩了。”
“哇!那你什麽時候去呀?帶上我一個唄?”唐糖捧著紅薯道。
“嗯——我問問哈,看看他家方不方便招待,這兩天我就打算去。”說著,我打開手機打算撥通知春野的電話。
“啊呦,不用問啦,大冬天的,我不去,多冷啊,我還放心不下我的小可愛們呢。”唐糖將一塊紅薯塞進一隻柯基嘴裏。
一年沒有去找知春野玩了。晚上回家,看著窗外的積雪,橘色的霓虹燈透過鐵大門照在雪麵上,我撥通知春野的電話。
“好啊,來吧,什麽時候?”電話那頭傳來知春野的聲音。“明天下午就去,我一會兒買票。”
“好嘞,我明天買點肉給你準備著。”
我和知春野的關係,說不上彼此最鐵的兄弟,但起碼二人的親密程度說出來會引來很多人嫉妒。
我們高中認識的,高一時候他是我前桌,認識他那天,我本想大聲吼叫嚇唬路過窗邊的老同學,結果把知春野嚇了一跳,我忙向他道歉,這個皮膚白嫩大鼻子的少年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們關係好到一起用一張飯卡,吃飯買零食總是我吃得多,有人陰陽怪氣地問知春野:你們用一張卡,安明又吃那麽多,你不心疼嗎?
當時我就在教室裏,聞言十分尷尬,知春野雲淡風輕地道:“不啊,他正長身體呢,隨便吃,我不心疼。”
後來,高中畢業後,我把他帶到我家,花了幾千塊給他惡狠狠地補,大魚大肉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