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誠看著眼前這個並沒有穿製服的女人,大腦裏搜索了好一會兒,才遲疑著說:“南舒?”
他隱隱約約有這麽一個印象。據說是幾年前汀市刑偵支隊劉潛隊長最為看好的新人,但因為自身緣故加入警隊沒多久就離開了。前一陣子劉潛為了她還愣是跑到他這兒來要了一個特派名額,說是什麽學習美國先進的偵查經驗,設立一個“側寫師”崗位。
當時安誠正在為汀市刑偵支隊的水平頭疼著,既然劉潛開了口,他當然也隻能大力支持了,可現在……
他思忖了半會兒,打量著南舒。年齡和閱曆帶給他老辣的目光和識人水平,安誠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姑娘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氣質。她的身上有一股和同齡人不相符合的沉鬱氣質。而她現在正在要求在不擊斃犯罪分子的前提下與其作最後的搏鬥。
“去吧,去吧——”安誠朝她擺了擺手。掌心朝內,顯然是很無奈的樣子,“不過,如果犯罪分子有任何異動,或者想再次傷害人質,為了大局,我們不能再看到任何一名人質喪命!”
南舒莞爾,點了點頭,知道安誠是同意了自己的請求。
“走吧,”陸以恒隨手抄起一件外套,輕輕攏在南舒的肩頭,替她遮住**在外的光潔肩膀,“我陪你上去。”
天深深地沉了下來,烏雲壓得很低,似是暴雨的前兆。
南舒沒拒絕,披著衣服就往大樓裏走去。哪知道走到轉角,眾人都看不見的地方時,卻忽然被一個人虛摟了摟腰。
他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冷靜一點。”
掛斷警方的電話之後,秦炳明的情緒逐漸恢複到了正常水平。他知道,現在一定有成千上萬的人圍觀著這一場殺戮秀,也明白在哪個角落也一定有正拿著槍瞄準著他的警察,可他不能放棄。哪怕他的這條命,都會交待給這場舉世轟動的屠殺,他也半點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