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時間過得很快,再加上幹刑警這一行每天的事實在是多到令人分身乏術。在這種情況下,不知不覺之中,南舒和陸以恒已經從夏天走到了秋天。
對於兩人這段感情,雖然南舒沒有特別強調過,可陸以恒分明是懂她不願意太過於高調的想法,也沒有刻意在眾人麵前提起過。但兩個相愛的人的相處之中的動作和眼神又怎麽能瞞得過一眾眼光銳利的刑警們。
最開始發現兩人之間似乎“破冰”,而且關係比起之前曖昧得不是一星半點的是紀塵。開會的時候,她看著陸隊自然而然地端起左手邊南舒姐的水杯,就著她剛喝過的地方,淡定自若地喝了一口水,心髒狂跳。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田原,眉毛挑起,壓低了聲音,“你看……”
“啊?”田原沒意識到,聲音不禁提高了,惹得桌子對麵的陸以恒一記冰冷的眼刀飛來。
田原嚇個半死,立馬閉緊了嘴,不敢說話。剩下紀塵一個人坐在旁邊,似乎是要被這個秘密給憋死了。
後來目光如炬的劉潛自然也是發現了。他趁著南舒去殯儀館的時候特意將陸以恒叫來。陸以恒心知肚明他的意圖,卻站在原地不動,什麽也不說,一臉“我就等著你開口”的表情。
劉潛見狀,心裏有些鬱悶,道:“你倒是輕鬆啊。”
陸以恒笑笑聳肩。
“嘿,小陸,你這就把我們隊裏的南舒給拐走了啊?”
這下陸以恒才像是完全被愉悅到了一樣,眉毛都控製不住地飛了起來,像是誠心要再氣一氣劉潛,“不止拐走了,還拐走挺久了——而且下一步就是拐到江市去了。”
劉潛被他氣笑了,指著他好一會兒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還江市?!陸以恒你造反呐,在我眼皮子底下騙姑娘就不說了,還要把我們隊的寶貝騙到江市去?”他氣得就差沒把桌子上的煙灰缸往陸以恒腦袋上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