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陸以恒沒走,隻是簡單在南舒家梳洗了下,就和衣在她身邊躺下了。
睡夢裏的南舒仍然不太安穩,弓著身子,整個人埋在被子裏,蜷縮成一隻蝦米的樣子,讓陸以恒不太好抱住她。
可仿佛是有心靈感應一樣,他環上去的那一瞬間,南舒竟然乖巧地變換了姿勢,直起了身體,往他的懷裏拱了拱。
陸以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心下總算安定了些。
來日方長,仇他替她報,結他為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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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紀塵的案子已經正式立案,和五年前的七·一八連環特大弑警分屍案合並調查。汀市刑偵支隊上下都蔓延著一股沉重的氣息,連一貫來活潑耍寶的田原都沉寂了下來。
劉潛仿佛一夜老了幾歲,眼睛裏都是血絲,控製不住地就在會上紅了眼眶,說著都是他們沒用,讓同事再一次陷入了危機之中。與其同時,溫和敦厚的他這一次也強調道,這個案子絕對要破,而且一定要盡快破,絕對不能讓再多一個同事遭受危險。一時之間,群情激憤,熱情高漲。
幸運的是,紀塵被拋棄的路段雖然偏僻,但竟然有一個掩藏在巷弄深處的攝像頭清楚地拍到了紀塵被拋下的所有鏡頭。
那人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衝鋒衣,戴著刻意壓低帽簷的黑色棒球帽,手上還戴著一次性的橡膠手套。頎長健壯的身形讓他毫不費力地便將昏死過去的紀塵抗在肩上。
到了巷子正中央,男人熟練地將人放在地上,然後便從大口袋裏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鋒利手術刀出來。
可他絲毫不著急,隻是慢條斯理地又找出自己的手機,然後快速地摁下一串數字撥了出去。
緊接著,他的刀便如蛇行一般,爬上了紀塵的手腕,輕輕地劃下去,然後便是一個狠狠地上挑動作。
監控並不清晰,可在場的人卻分明看到影像裏的紀塵身體有一下劇烈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