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鐸在顛簸中醒來,車窗外天光微亮,鄉野小路兩旁樹木林立,“這是到哪了?”
“斯瓦帕克。”何豔萍將車子停在一座二層白色小樓前,門口坐著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迎了上來。
幾天日以繼夜地趕路,在雲南邊境還有人接應,這個女孩帶著陳鐸和何豔萍進入柬埔寨境內,隨後還給了他們一輛破舊哄哄的吉普車,何豔萍一路開車疾馳而行,似乎對即將要前往的目的地很熟悉。
“我們究竟是來做什麽的?”在路上,陳鐸與何豔萍經過幾天相處,遲鈍如他,也覺出了反常。
“當然是救小歆,小歆為了你願意冒生命危險,你呢?願意用你的命去換她的命嗎?”何豔萍冷淡回答,不像一個救女心切的母親,倒更像奔赴戰場的士兵。
不論何豔萍話真話假,陳鐸都隻能靜觀其變,關於李小歆訂婚宴上發生的事情,何豔萍掩口不提,隻說救出小歆就一切清楚了。
在進入柬埔寨境內後,何豔萍說自己要去方便,讓陳鐸在車裏等她。何豔萍走到十幾米開外,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陳鐸下車活動腿腳。
“你還真是不怕死——”阿遊不知從哪冒出來,將陳鐸拉到吉普車後。
“你……你怎麽在這?”陳鐸朝何豔萍所在的方向望去,希望不會和她撞見。
阿遊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別瞅了,她一時半會過不來,正在興頭上呢。”
陳鐸一時沒明白,見阿遊做了一個在靜脈紮針的動作,他明白過來,何豔萍哪裏是去方便,是毒癮犯了,吸毒去了。
“你心也真大,跟著一個吸白粉的跑這來,小心把你剁了喂狗,有去無回啊。”阿遊好像盯著隔壁智障的傻兒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袖珍的小盒子,塞到了陳鐸的**裏。
“你幹嗎?”陳鐸夾緊雙腿。
“跟蹤器,貼身藏好。”阿遊四處張望一番,湊近陳鐸耳邊,“你機靈點,不管遇到什麽事,先找安全地方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