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站在門口說道。
“知道了。”門立升示意小魚推他出去,“對了,老蔣,我的故事還沒講完,你接著給他們講吧,我最討厭故事聽一半了,我想他們也是。”
“好。”老蔣在門立升出去後,輕輕把門關上。
“又來一個老變態。”板屎不屑地閉上眼睛,“幹嗎啊?開故事會啊?要殺要剮能不能麻利點。”
老蔣沒有在意板屎的出言不遜,他走到李小歆麵前,翻看她的眼皮看了看,又為她把了把脈,陳鐸從老蔣的神情上看,李小歆應該沒什麽大礙。
“你們到底在對她做什麽?”陳鐸使勁抬起脖子,“想對我們做什麽?!”
隨手拎過一把竹椅,老蔣翹著二郎腿坐下,“下雨了,這裏三天兩頭下雨,衣服總也晾不幹,身上都是一股發黴的味道。不過,還是有許多人來到這裏就不想走了,溫柔鄉,哪個男人不喜歡?”
來的一路上,陳鐸見到許多年輕女孩子三兩成群地坐在路邊的屋門口,穿著與她們年紀不符的性感服裝,有一個近乎**的女孩子突然從路邊跑出來,攔住陳鐸他們的車哭喊,很快趕來的幾個男人,將她拳打腳踢一頓給拖走了。
陳鐸想下車阻攔,何豔萍讓陳鐸別多管閑事,她說:“來這裏的女人,早就不被當人看待了,你救不了她。”
原來,這個破舊肮髒的小村子,竟然暗藏著皮肉生意。
“我女兒失蹤的時候七歲,我報了警,可警察什麽也沒找到,是阿升幫我找到了她。在這裏,我找到我女兒的時候,她正被一個比肥豬還惡心的男人壓在身下,阿升一槍讓那個那個男人的腦袋開了花,我把女兒裹進外套裏,她沒有哭,也沒有叫,隻是瞪大眼睛看著我,看著阿升。
“我記得那天,這個村子裏,死了很多人,阿升交給我一把槍,他把拐賣我女兒,碰過我女兒的人都抓到了我麵前,讓我痛痛快快的報了仇。如果沒有阿升,就沒有我和小魚的今天。”老蔣手指著門外,陳鐸細細打量,老蔣和小魚有幾分相像,看起來這對父女是門立升如今最信得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