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的確,我之所以能意識到房卡被偷了,是因為我手中的房卡少了一張。如果我手中還是有兩張房卡,那麽我應該不會發現其中有一張被人調包了。
“然而,襲擊你的凶手卻沒有調包房卡,隻是拿走了一張。”千代裏老師說,“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
我當然不知道。於是我又認真地咀嚼起蜜村給我的提示。
“凶手為什麽要偷走房卡。”
她給我的提示——我終於意識到這個提示是多麽富有深意。
這個提示也可以解讀為“凶手為什麽沒有調包房卡,而是選擇了偷走房卡”。凶手的行為動機將是解開“房卡密室”的關鍵。
我再次絞盡腦汁地思考起來。
“按照最簡單的思路,或許是因為真房卡並不在凶手手中?”
真房卡不在凶手手中,所以凶手無法調包房卡——這是最簡單的思路。
“但有這可能嗎?”千代裏老師懷疑地問,“凶手不是用真房卡鎖上了大門嗎?這一點毫無疑問。否則凶手就無法製造密室了。但如果是這樣,難道凶手把鎖門時用到的房卡弄丟了?”
她說的很對。很難想象凶手會馬虎到把真房卡弄丟。
“而且更重要的是,”千代裏老師說,“留在殺人現場的兩張房卡都是真的。布雷克法斯特小姐的屍體被發現時,香澄你不是親自確認過嗎?你當時把現場的兩張房卡一一插進大門上的讀卡器,並打開了門鎖。也就是說,你確認過兩張房卡都是真的。”
的確如她所說。我重新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情景——“不對,等等。”我陷入了更深層次的困境。我注意到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事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凶手之所以要從我手裏偷走房卡,是因為凶手把假房卡留在了布雷克法斯特小姐的被害現場,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