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館陶大長公主也問詢前來,忙替在陳阿嬌身旁跪下,哀嚎道:“陛下,阿嬌沒那個意思啊,隻是霍去病畢竟嫌疑最大呀,何不把他喊來對質呢?”
劉徹心道,你們娘倆宮裏的沿線不少啊,這麽快就趕過來救你的寶貝女兒了,好好好,我今天就讓你們娘倆死得明明白白的,以免後世之人說我劉徹六親不認。
劉徹壓根就沒想過霍去病會做出這種事情,於是便道:“好,那朕就把霍兒喊來當麵對質,讓你徹底死心!來人呀,速去太學宮把霍去病和劉芙蓉給朕喊來。”
首領太監趕忙道:“喏!奴才這就去!”
這館陶大長公主再這麽說,文帝之女、景帝之姐,也是自己的親大姑,該給體麵還是要給的,於是歎氣道:“姑姑,你先起身吧。”
然後給下人使了一個眼神,下人立即搬了兩把椅子,劉徹坐了下來,也示意館陶大長公主坐了下來,繼而皮笑肉不笑道:“外邊不冷,咱們今天就在這兒來個三堂會審吧,把事情一次性的都搞明白也挺好。”
館陶大長公主低聲道:“陛下明鑒,一定會還阿嬌清白。”
陳阿嬌剛欲起身,劉徹指著陳阿嬌道:“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跪著。”
首領太監低調的使了個眼神,倆個小太監就偷偷的跟著他一起離開了,路上首領太監命倆個小太監,一個去通知衛子夫,另一個去通知衛青。
當正在太學宮聽著董夫子講課打瞌睡的霍去病,到皇上命他和劉芙蓉速去椒房殿後,他便已經隱隱中知道將要發生了什麽,心中不禁一陣忐忑。此刻,衛青在衛府內已得到消息,衛子夫之前已經通知了衛青,一定要在府內穩如泰山,不要變現出任何異樣,假設衛子夫與霍去病真的敗績,再舉兵嘩變逼宮,為時不晚矣。而衛子夫此刻雖然非常擔心霍去病,卻什麽也做不了,她隻能守在小皇子的身邊,祈福霍去病可以安全的度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