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處約,不可以長處樂。仁者安仁,知者利仁......孟子亦有曰,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愛人者,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朗朗的讀書聲在太學宮內幽幽傳**,當讀書聲靜下去的時候,一道鼾聲非常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太學宮內顯得十分突兀,董仲舒不用抬頭去看,便知道肯定又是霍去病這個家夥,他氣得花白的胡須微微顫動著,把手裏正拿著的一卷竹簡‘啪’的一聲種種拍在桌子上。
劉芙蓉輕輕推了一下,正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霍去病,提醒道:“醒醒,快醒醒,董夫子生氣了!”
霍去病‘噌’的挺直了腰身,拿起書簡遮住臉,佯裝在很認真地學習。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霍去病耳邊響起:“拿反了!”
霍去病慌忙把手裏的書簡又倒過來,然後抬頭對著董仲舒尷尬一笑到:“董夫子,早上好啊。”
董仲舒麵無表情地問道:“老夫剛剛講的什麽呀?”
一旁的劉芙蓉悄悄打開自己的書簡,暗暗向霍去病指了指,霍去病斜眼一看,然後背道:“夫吳之與越也,有吳則無越,有越則無吳。吾攻而勝之,吾能居其地,吾能乘其舟。此其利也,不可失也已。君必滅之!失此利也,雖悔之,必無及已。”
霍去病剛剛背完,就瞥見劉芙蓉臉上露出一絲俏笑,立馬意識到自己又上了這個調皮的小妮子的當了,再仔細一看,一旁的董仲舒則氣得臉都黑了,課堂上的其他人更是忍不住哄堂大笑,董仲舒剛剛講的是儒家仁治思想,而霍去病剛剛背的卻是吳越之戰的記載。
董仲舒歎了口氣,然後問道:“霍去病,老夫要是沒有記錯,你馬上就快年滿十八歲了吧?”
霍去病點了點頭,得意道:“下個月,我便年滿十八歲了,陛下說了,到時會正式給我封將賜符,命我領兵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