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碩六年,長安城外,渭河東南岸演兵場,正在對決演武的兩方都是騎兵,然而人數卻有很大差別,一方足有二百來人,他們是剛剛從邊關前線換防下來的邊關軍,這些人身上的衣甲雖然略顯殘舊,但是每個人都神情堅毅且目透殺氣,無不顯示出他們是身經百戰的悍卒。
另一方隻有一百餘人,他們是霍去病親自**的騎兵方陣,分站在霍去病的左右兩側是和他年紀相仿的兩個貴族子弟,而趙破奴和高不識倆人似乎是由於身份的差距,隻能默默排在隊伍中間位置。他們這一方人身上穿著炫亮的新盔甲,臉龐略顯稚嫩,可以明顯看出這些人涉世未深。
那些邊關軍悍卒眼中都透著一絲不屑,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霍去病這個隻有少年摸樣的領軍之人,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濃了些。不過畢竟是演武練習,兩方人馬手裏的長矛都被摘去了矛頭,隻留下一根長棍當做對戰武器。
劉徹端坐在最高處的點兵台上,問左右道:“諸位愛卿以為此戰誰能獲勝?”
那些大臣紛紛表示,邊關軍悍卒必勝,一來是因為他們人數更多,二來他們身經百戰、實戰經驗更強,就連一向看好霍去病的東方朔也是這麽認為的。李陵有些拿不準了,從理智上,李陵還是更多的認為邊關軍悍卒必勝無疑,然而在心底深處,李陵總覺得霍去病能帶給他太多不可思議的地方,他似乎總能創造奇跡,所以李陵就暫時沒有發表任何觀點。
唯有衛青堅定不移地指出:“此戰,霍去病必勝!”
劉徹也不禁好奇起來道:“哦?衛青,你何故如此肯定呀?難道你已經看出什麽端倪了嗎?”
衛青剛想說出自己的發現,可是他忽然意識到劉徹似乎還沒看出什麽,於是也故作糊塗道:“回稟陛下,末將也沒看出什麽來,隻是單純的相信自己這個外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