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殿內鴉雀無聲,皇帝審視著殿下的使臣,目光沉著,雖說有餘怒,但也按壓有度。沉著了許久,終究還是啟齒,道:“貴使免禮。”
“謝大周皇帝。”楚弦理正自己,直身站在這殿中,等待有人開口。
皇帝依舊是將手放置在那方盛著試卷的錦盒上,剛才本想打開試卷一觀才子的風流筆墨的,可是卻半途插進了武定山之死一事,試卷一事就暫且擱置了。
現在,皇帝將手輕放在錦盒上麵,遺憾道:“今天如此好的日子,朕的定襄侯卻偏偏死在貴使門前,貴使該好好解釋,不然我大周兵強馬壯,斷不惜兵戎相見,討個真相。”
“楚弦也很好奇,怎麽好端端的一覺睡醒,武侯爺就死在我門前了?至於武侯爺是如何死的,大理寺已經現場查驗,具體想必大理寺寺卿知道得更詳細些。”楚弦也並不急著為自己辯解。
他沒有接觸到武定山的屍體,除了知道致命傷是和劍影的武器一致之外,其餘皆還不知,他也需要知道案情的全部。
皇帝隨之傳召薛長君與仵作前來。
仵作跪在的殿上,一一道來,“死者身上隻有兩道傷,一道為舊傷不足以致命,另一道貫穿心脈,傷口痕跡與舊傷相同,乃屬同一把兵器所為。”
仵作說到此時,太子忽然“哦”了一聲,不禁插嘴道:“兒臣記起來了,前幾日在太極閣中,兒臣設宴時,定襄侯曾與靖國使者的侍衛動起過手,當時全場震驚,這世上居然還有能傷到定襄侯的人。”
“怎麽回事?”皇帝被說得有些亂了。
薛長君躬身解釋,“前幾日太子殿下設宴太極閣,多位大臣曾親眼目睹武統領與楚使者的侍衛劍影交手,那侍衛功夫十分了得,還在無統領的左邊肩胛處留下傷口。而現在侯爺的致命傷,也是同樣的兵器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