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爺武功高強,又怎會輕易受傷,而後又怒而走馬,閉口不提?”楚弦當時覺察到武定山身上有傷時,第一個疑惑油然而生,“除非此人是他所忌憚的,我反觀當時侯爺來時的方向,正是東宮太子的府邸。”
“他?”皇帝這次卻帶著疑惑了,“武定山素來知曉身份,更對朕忠心耿耿,不黨朋,更不結仇。”皇帝在這一點上素來十分信任武定山,否則也不會將京營統領之職交到他手上了。
“武侯爺之忠心,天下皆知,更讓人疑惑的是,侯爺與太子又有什麽可爭執的地方?”楚弦接下了皇帝的話,“這就讓人浮想聯翩了,但也不難推斷,唯一且合情合理的,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兵權!武定山掌管京營十萬兵馬,等同捏住了盛京的命脈,太子若有意拉攏,無非就是兵權一事。”
然而,話到此處卻無意瞥見一人,鏡花公主。
楚弦知道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可他除卻進宮為她送上一朵牡丹時,卻再無其他。隻是此刻他的話,似乎對鏡花也是一種折磨。
然而不待鏡花開口,皇帝卻已經暴怒而起,“太子要兵權何用?難道想造反不成?”
見父皇盛怒而起,為君者最忌諱結權臣子,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太子,鏡花趕緊跑到皇帝跟前扶住了氣得發抖的皇帝,“父皇息怒,這一切全是楚弦推斷,還不可信,太子哥哥豈會做出這等事來?”鏡花說著,又衝楚弦喊了一句,“你快住嘴吧,薛長君死前留書,這樁案子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
“讓他說下去。”皇帝卻吼叫了出來,一雙怒目圓瞠著看著坐在次位的儲君,“朕想知道,他還能說出什麽來!”
楚弦套有深意的將眼光放到皇帝身上,忽而有些難言的感覺,道:“楚弦怕如若再說下去,陛下怕受不住當場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