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繼華正要說話,宋雲飛和小秀回來了,兩人神色挺高興,宋雲飛端著藥盤,小秀手中拉著一張報紙和一疊信,進門就叫:“老莊,報上又開始宣傳你了,諾,好大一張照片。”
說著把報紙扔到莊繼華的麵前,然後拿著那疊信笑眯眯的說:“你猜這是寫給誰的?”
這小丫頭怎麽沒大沒小的,當初就不該太溫和了,莊繼華苦笑著問:“有沒有照片?”
小秀秀眉一鄒:“沒意思,也不知道配合一下。”說完用手捏了捏,然後不高興的說:“沒有,有點失望吧。”
“有點。”莊繼華配合的說,說著拿起報紙認真看起來,上麵有近曰的消息,黃埔軍校武漢分校招生,大批青年踴躍報名;鮑羅廷等在南昌會見蔣介石;莊文革師長黃埔二三事。
“這麽登起八卦來了?咱好歹也是少將。”莊繼華苦著臉嘀咕道,小秀柳眉一拎,杏眼瞪得溜圓:“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這武漢的報紙呀,真沒意思。我的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不報道點好的,說說我康複得很好啊什麽的。”莊繼華想起這些就很不舒服。
“放心吧,殷淑姐應該已經收到信了,不會擔心的。”小秀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便安慰他道。
莊繼華醒過來後得知各地報紙都在報道他負傷的消息,立刻就想到劉殷淑,馬上口述了一封信,讓宋雲飛立刻托人帶去廣州,讓劉殷淑千萬不要著急,千萬不要離開廣東。隻是信發出去近一個月還沒收到回信,這讓他隱隱有些擔心。
莊繼華看著被小秀丟在**的信,這些是那些革命女青年寫來的,不是第一批,也不會是最後一批,信的內容他不看就知道,有些是代表各個團體慰問的,大部分卻是毛遂自薦的求愛信,少數還夾著照片。
莊繼華歎口氣,把散在**的信收攏起來,每個信封看了一眼,然後交給小秀去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