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文革鬥口,再加十個你,也不是對手。”李之龍笑著對小秀說:“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他善辯可是聞名全校,我們同學都輕易不敢跟他辯論。”
正說著,宋雲飛拿了件大衣出來遞給小秀,要把這件大衣披在莊繼華身上還是比較麻煩的,小秀一個人還很困難,先由宋雲飛和李之龍把莊繼華抬起來,,然後再把大衣鋪在輪椅上,再把莊繼華放上去,如此一番折騰,才算把大衣披上了。
披上大衣後,宋雲飛把小秀拉到一邊說話去了,等他們走了,李之龍的笑意隱去,接上中段的話題:“文革,你的意思,冬天?什麽樣的冬天?”
莊繼華凝視著他,想想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有些時候我在想,政治究竟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玩的,人生一世最重要的是什麽?我的看法首先是家庭,親人,然後才是其他,與小秀這樣的女孩相比,我們是大人物,可與有些人相比,我們就是小人物,我們作好自己的事,其他的就順天應人,合則留,不合則去。”
莊繼華的話,李之龍沒聽懂,但其中強烈的勸諫他還是懂的,他有些迷惑有些不甘心的問:“你的意思是我應該離開?不管革命了?”
“還記得我說的關於信仰嗎?不管信仰什麽,三明煮義還是[***],我們都不知道它最後是什麽樣子,總理和馬克思都沒有留下成熟的方案,而都隻是留下一些慨念姓的東西,至於如何實踐我們誰都不清楚,都需要經過長期探索,既然是探索,就有曲折,就有春天,冬天,在田我知道你的處境很難,但我以為,此刻正是你砥礪心智的最好時機,不要急於出山,重新出來之前,要把環境看清楚,什麽力量要你出來,這股力量是否可靠,它們的長處在哪裏,短處在哪裏,它們是否給你提供了發展空間,它們的對手的實力如何,等等都要想清楚。”